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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又因白日的功劳而无人敢轻视,频频有人关注着她。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有将领提议,唤城中乐坊的舞姬来助兴,以酬将士辛苦。
吴桐心情颇佳,点头应允。
不多时,一队身着北境特色彩裙,面覆轻纱的舞姬款款而入。
丝竹声起,身姿翩跹。
这些女子虽非绝色,但在苦寒战地,已是难得的柔美风景。
将士们看得兴致勃勃,叫好声不断。
然而,舞至酣处,一名正中舞姬在旋转时,不慎脚下踉跄,纱裙拂动间,露出了裙下穿着布裤的小腿,以及……脚踝上方一处形状特异的浅色旧疤。
这原本细微的破绽,却因一位眼尖又喝得半醉的校尉而放大。
“咦?”那校尉眯着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那舞姬:“你……你的腿……怎么像个爷们?!”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丝竹声也戛然而止。
众人都看向那名僵住的“舞姬”。
吴桐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旁边管事的连忙上前,一把扯下那“舞姬”的面纱——
露出的是一张涂抹了过多脂粉、却依旧难掩清秀俊朗的少年面孔。
喉结虽然被高领遮掩,但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和僵住的身形,已无疑是个男子。
“混账,竟敢以男充女,混入军中宴乐,是何居心?!”吴桐勃然大怒,今日刚退敌,竟有人如此戏弄,简直是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