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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八郎“嘤咛”一声,轻巧跃上她肩头,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她耳廓:“商二小姐,这洛阳城你不能再待了。”
他笑嘻嘻道,“我帮你走,去江东。”
商青青一下子眼睛都亮了:“真的能走?”
连日来的憋闷仿佛找到了出口“我一天都不想多待,越远越好。”
胡八郎用鼻尖蹭了蹭她下颌,笑得狡黠:“放心,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到底。”
车停在侯府门前,沈明珠气冲冲地直接下车回家。
商青青故意落后几步,生怕被沈明珠看到自己努力憋笑的样子。
回到房中,她又一次问胡八郎:“你说的真的?让我离开洛阳?”
胡八郎懒懒道:“放心!”
次日一大早,侯夫人就急匆匆地带着沈明珠去了沈家宗祠。
侯夫人对着宗老颤巍巍道:“昨夜明栎又来给我托梦了……他说灵柩停在水月寺不安生,想回江东入祖坟。”
侯夫人呜呜咽咽,“还求我……让少夫人送他回去,说送回去后,只让他媳妇在原籍陪着他就好。”
沈明珠听见这话,差点跳起来:“娘!这怎么能行?”她指着门外,“她一个青春守寡的,孤身往江东去,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丑事?真要是败坏门风,我兄长在地下如何安寝?我们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侯夫人拿手帕按着眼角,泪珠顺着皱纹滚下来:“所以我才来问宗老啊……明栎托梦说得恳切,我这做娘的,实在不忍心违逆他的心愿。”
宗老捻着花白的胡须,沉默半晌,终是长叹一声:“世子早殇,本就是沈家不幸。既然他托梦示愿,便依着他吧。”
他看着沈明珠紧绷的脸,又道,“少夫人回原籍后,便安置在族中家庙,有族中长辈照看着,想来出不了什么岔子。江东偏僻贫瘠,日子清苦,她该能守得住本分。”
“不行!”沈明珠梗着脖子反驳,“谁知道那些老东西靠不靠得住?”
她眼珠一转,突然咬了牙,“除非我跟着去!我亲自盯着她,看她敢不敢胡来!”
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跟着寡嫂远赴异乡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还要不要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