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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爱卿仅仅是纠结于此事吗?”
“圣上觉得呢?”叶降军丝毫不怵。他的荒唐行为在朝堂上引发议论纷纷,文武百官满头不解。
“叶爱卿为了拖延时间,也是用心良苦。”皇帝冷哼一声,说道,“能不能如实告诉朕,燕王给了爱卿何等许诺,竟让爱卿弃明投暗,臣服于他?”
“励帝正统,贼子安能泯灭?”叶降军高呼。
紧接着,叶降军高高扬起右手,左右禁军冲进大殿,手持明晃晃的刀剑,围拢在叶降军周围,形成护卫。叶启晖手持凹面锏,迈步跨进金銮殿。叶启明带着另一对禁军,守在金銮殿外。
“叶降军,你想造反吗你?”内阁首辅质问道。
“吵死了。”
叶启晖扬起凹面锏,手起锏落,内阁首辅脑浆迸裂当场,猩红的血液夹杂浓稠的脑浆喷溅到丁凭书脸上。
丁凭书冷静地擦拭掉脑浆混合物,邪魅地扬起嘴角,说道:“年轻人,脾气就是暴躁。”
“丁叔叔,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叶启晖卷起衣袖,擦去锏上的血迹,说道,“您知道,侄儿一直对您敬仰有加,对丁瑶更是爱慕有加。今日事毕,还请丁叔叔成全我和丁瑶的婚事。我和丁瑶两情相悦,断不该棒打鸳鸯!”叶启晖仰着头,恶狠狠地直瞪着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棒打鸳鸯者,亦该死!”
“放你的狗屁!”皇帝身边的小太监一甩拂尘,“啪”一声甩在地上,喝道,“臭不可闻!”
“死阉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叶启晖目露凶光,直盯着小太监,脸色刷一下变得通红,眼眶一缩,瞳孔一涨,喊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小太监从容反问。
“没关系,是谁都没有关系。今日,都别想活着离开金銮殿。”叶启晖发狠道。
“莫柠,”叶降军深深地锁起眉头,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
“叶将军,你欠我们南越的账,我也该跟你清算了。”
“哈哈哈!可笑!就连你姥爷南越王都奈何不了本将军,你认为你有什么本事能胜过本将军?”
“姥爷对你无所防备,才会着了你的奸计。”莫柠有模有样地甩一甩拂尘,傲然说道,“你以为,相同的伎俩能用两次吗?”
“兵临城下,不就是相同伎俩的胜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