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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加了一句:“就算你们告到县城,县太爷都管不了!”
江老大眼瞳一缩,他并不蠢,里正的提醒,像一把大锤,把他砸得脑子发懵,又砸得头脑清醒。
对方身份不简单,不是小老百姓可以抗衡的。
他明白了,这个亏只能他们自己消化。
回到家里,听着江老太的骂声和张翠莲的哭声,他心里一阵烦躁:“哭哭哭,阿文都是被你害的。”
虽然是江老太让张翠莲去告密,他不能骂江老太,只好把一腔火气发泄到张翠莲身上。
骂了她一通后,对江老太伸手:“娘,拿些钱给我,阿文的伤镇上要是治不好,得去县城。”
江老太一听要拿钱,心里一万个抗拒,脱口就说:“老三不是去了吗?他手里有钱,叫他出。阿文是他侄子,他这当叔叔的,出这笔钱天经地义!”
还留在这里看热闹的江言沐:“……”
呵!
要是换成别的事,江海会十分赞同。
可事关他的儿子。
万一老三手里没带钱呢?
万一那些钱压根就不在老三手上,而是在老三媳妇手上呢?
耽误下去,江文的腿不知道保不保得住?甚至连命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他第一次冲着他老娘发火了:“那是你的嫡长孙,这么危急的时候,你还在计较这些?老三的钱你想拿,什么时候拿不可以?犯得上拿阿文的性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