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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毒草,猛地从她混乱的思绪里钻了出来,带着尖锐的刺和致命的诱惑。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那个可怕的念头而扭曲。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哥哥左臂上那片骇人的青紫色——那是长期输液的创伤,是血管脆弱的证明。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低语:如果…如果那留置针不小心…
如果回血…
如果堵管…
如果引发感染…
如果那机器上平稳的绿线…
停了…
是不是…
就…
解脱了?
这个念头带来的不是残忍的快意,而是一种更深、更黑暗的自我厌恶和恐惧,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猛地用手捂住嘴,把那恶心的感觉和更恶毒的念头一起堵回去。
“嘀嗒。” 极其轻微的水声。不是窗外的雨。 凌遥猛地一颤,如同惊弓之鸟。
她循着声音,抬起模糊的泪眼看去。 是哥哥。
一滴极其清亮、极其微小的液体,正缓慢地从凌夜紧闭的眼角,顺着他深陷的眼窝那可怕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