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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黑暗,没有尽头。
林陌感觉自己沉在万丈寒潭之底,意识被冻成了冰渣,唯有眉心深处那灵魂撕裂的剧痛,如同永不熄灭的地火,持续焚烧着残存的知觉。每一次灼烧的余波,都将他濒临溃散的意识碎片强行粘合片刻,旋即又被更深的黑暗与寒冷撕扯开。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浮、碰撞:
娘亲染血的半截银镯,在焦黑的泥土中折射着死白的光;小渔蜷缩在泥泞里,断臂处洇开的黑红,冰冷刺骨;老伯燃烧成金色火炬,将他推向深渊时,眼中最后一点决绝的微光;玄煞那柄布满裂纹的巨大血刀,带着同归于尽的凶戾当头劈落;还有…还有那无数焦黑蜷缩、无法辨认的乡亲尸骸,在冰冷的雨水冲刷下,无声控诉……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无声呐喊在他灵魂深处炸开!冻结的意识被这巨大的痛苦狠狠撕裂!
林陌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灰暗。冰冷的湿意透过单薄的衣衫,针一样刺着皮肤。后脑勺和脸颊紧贴着湿滑粘腻的泥土,一股混杂着血腥、焦糊和新鲜土腥的浓烈气味,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抽动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和肺腑的疼痛,仿佛整个胸腔都要被撕裂。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在喉咙里弥漫开,他偏过头,又呕出一小口暗红的血沫,混入身下冰冷的泥水里。
意识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他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俯趴在村后那片新起的坟地边缘。身下是冰冷的、被雨水浸透的湿泥,前方不远处,就是娘亲那个小小的、覆盖着新土的坟包。
昨夜…埋葬…立誓…呕血…昏迷…
记忆的碎片如同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脑海,带来更尖锐的痛楚。
“呃…”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右腿外侧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被牵动,剧烈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冷气,眼前发黑,差点再次栽倒。灵魂深处那持续不断的撕裂感,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陡然加剧,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颅内搅动!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自己鲜血的腥甜,用这短暂的刺痛强行压住眩晕。左手撑在冰冷的泥地上,五指深深抠进湿滑的泥土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喘息着,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自己沉重的身体从泥泞中撑坐起来。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骨骼的呻吟和伤口的抗议。
冰冷的雨水依旧淅淅沥沥地落着,不大,却足够冰冷刺骨,将他本就湿透的身体浇得更加透彻。破烂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而伤痕累累的身形。雨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流下,冲刷着昨夜沾染的泥污和血痂,带来短暂的清明,也带走了仅存的一点体温。
他靠在旁边一座新坟冰冷的土包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如同破旧的风箱般起伏。目光扫过这片沉默的坟地。
数十个简陋的新坟,如同大地无声的伤疤,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沉默地矗立着。没有墓碑,没有香烛,只有冰冷的泥土和雨水。它们埋葬了青石村曾经所有的鲜活与喧闹,埋葬了林陌过往十二年的全部世界。
目光最终落在最前方、最靠近林陌的那个小小坟包上——娘的坟。坟前,昨夜他呕出的那摊暗红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只剩下淡淡的褐色痕迹,如同一个不祥的烙印。
而就在那血迹的边缘,三样东西静静地躺在湿冷的泥泞里。
半截冰冷、布满裂纹和焦痕的旧银镯,黯淡无光。
一个被血水和泥污浸透、草叶有些散开变形的草编蚱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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