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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玦抬手取下书架上方的书册,虞晞接过时,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撩拨,让本就心有所想的谢容玦更加的呼吸急促。
可作案者却只低头翻阅手中的书页,根本顾不得另一人的心思。
她耳旁的一缕青丝从鬓角滑落,在雪白的颈间蜿蜒。
谢容玦盯着那缕发丝,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想替她拢到耳后,想感受那发丝是否如看起来那般柔软。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震——他怎能...
眼前之人久久未动,虞晞疑惑地抬头,“表哥,你怎么了?”
“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表哥你生病了?”虞晞一脸的担心,想要上前抬手摸摸谢容玦的额头,看是不是高热了。
谢容玦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无事,想必是屋里的炭火烧的热了些。”
炭火?
虞晞瞥了瞥屋子角落处,只有零星几块炭火在燃烧的铁盆。就那点炭火,寒冬腊月的会让人感到热?
谢容玦知道自己的话一样假吗?
“是吗?”虞晞故作不解的问道。
“自......自然。”被人这么一问,谢容玦的心更虚了,他走回案前,强迫自己重新拿起朱笔,“孤突然想起还有许多政事没有处理,表妹先看着吧。”
“你若是喜欢,也可以把书带回去看。”
虞晞摇摇头,抱着书坐到一旁供谢容玦平时休息的软榻上,“我在这里看就好。”
阳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身上,月白的衣裙几乎透明,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轮廓。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谢容玦强迫自己专注于奏折,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窗边那人的身上。虞晞看书时微微蹙眉的样子,浅笑时唇角的小涡,都像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