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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
他本来就不是圣人。
像他这样的恶人,就是会搅得家里不得安宁,死也死不安宁的。
他语气嘲讽:“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这是他自己选的结局,我没有理由替他难过,更何况……”
他突然笑了起来,“更何况,他还给我留了巨额的遗产不是吗?有了这些钱,我以后要什么样的没有,还不用再整日独守空巢,提心吊胆的等他回来了。”
可惜这幅样子,落在别人眼里,只会让人觉得他在嘴硬。
容貌漂亮的青年穿着与逝去丈夫同款的情侣睡衣,抱着一张薄被坐在冰室的地板上,脸色冻得发白,垂眸低笑时,睫羽颤动,冰霜落在脸上,化为一道水痕滑下,像是眼泪。
他却没有在哭,眼圈也没有红一下。
反而是在笑,甚至笑的越来越灿烂。
像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这样的他,就算放再多狠话,都只会让人觉得可怜。
温妈妈温柔地注视着他,“小殊,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我让李管家带你去卧室休息好吗?”
根据管家提供的时间来推算,殷殊在冰室的时间至少也有两个小时了,一个正常人,哪里能在这种环境中呆那么久,更何况,殷殊的身体一向不怎么好。
小儿子那么爱他,甚至亲口恳求他们,自己出事后,要好好照顾他,他们怎么能放任殷殊以这种状态继续留在这里,万一真的冻出问题来,岂不是辜负了小儿子的信任。
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怒火与歇斯里地的怒骂,殷殊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像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一样,“不行!你们休想和我抢阿砚,他是我的,就是死了也是我的!”
他一把将旁边早已冻得僵冷的丈夫抱进怀里,警惕地看着周围,生怕有人将丈夫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