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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
“诸位,”
开口了,声音不大,
李逍遥慢悠悠地说:
“在长安多舒服啊。斗鸡走狗,章台走马,听听小曲,喝喝花酒。
就算偶尔惹点事,抬头看看,爹是国公,爹是宰相,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对吧?”
这话简直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连房遗爱和杜荷这种相对沉稳的。
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又不失认同的表情。
“可然后呢?”
李逍遥话锋陡然一转,
语气变得锐利。
“等你们爹老了,
退了,或者……万一哪天不在了呢?
你们靠着什么在长安立足?
靠你们驯服了西市最烈的马?
还是靠你们喝遍了平康坊所有的酒?”
一连串的反问,
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十一人心头。
他们平日里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