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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看他嘴唇干裂,想来必定腹中饥渴。
也是,这几天光顾着灌药了。
米水未进,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她赶忙去煮了一碗白粥。
大病初愈的人,肠胃最是虚弱,容不得半点油腥。
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一碗温热的白粥米汤,就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是食物的力量,也是生命的力量。
“饿了么?来,喝点粥吧。”阿香将碗递给他。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碗。
然后,凑上前,用鼻子轻轻嗅了嗅。
接着努力伸出手,想去接碗,但手臂却虚弱得抬不起来。
阿香没法子,只好坐到床边,舀起一勺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到他的嘴边。
“来,慢点喝,你还病着,肠胃弱,不能急。”
他顺从地点点头。
当温热软糯的白粥滑入喉咙,他的生机开始一点点复苏,那双空洞的眸子,也渐渐有了神采。
他回味了一番,又像个孩子一样,一口刚吃完,马上迫不及待地张开嘴,等着下一勺。
偶尔会因为烫而微微缩一下,然后又眼巴巴地凑上来。
一碗粥很快见底。
“还要。”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说话比刚才流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