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呼……吸……”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富有韵律,仿佛与整个昆仑山的呼吸同步。每一次吸气,殿外浓郁至极的先天灵气便如同百川归海,透过殿宇,透过蒲团,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每一次呼气,则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浊气(相对洪荒而言)被排出,使得他的法力愈发精纯,肉身与元神愈发通透。
《太清仙法》的炼化效率,远超他之前的本能修炼。涌入的先天灵气被迅速提纯、压缩,融入太乙道果之中,使得那原本还有些虚浮的道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稳固,散发出的清辉也更加纯粹、明亮。
他的元神盘踞于识海中央,沐浴在《太清仙法》的道韵光华与自身太乙道果的清辉之下,如同被温暖的母体滋养,不断地壮大、凝练。神识感知的范围在稳步扩张,对天地法则的感应也愈发清晰。尤其是与“清静”、“自然”、“造化”相关的法则丝线,仿佛受到了吸引,主动向他靠拢,被他初步理解和吸纳。
时间在深层次的入定中悄然流逝。洪荒不记年,或许只是弹指一瞬,或许已过去数十上百年。
玄尘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道行稳步增长的玄妙境界之中。他仿佛又回到了还是“玄元清静树”时,那种与天地同呼吸、与万物共生长的状态,但这一次,他不再是懵懂无知地被动接受,而是有了明确的道途指引,主动地去探寻、去理解、去掌控。
他的身体周围,清辉自发凝聚,形成一朵若隐若现的青色莲台虚影,将他托于其上。这是《太清仙法》修炼到一定深度,自身道韵与外天地交感产生的异象,有宁心静气、抵御外魔、加速悟道之效。
殿外,他引动造化之力点化而成的玄尘殿,似乎也与主人的修炼产生了共鸣。殿宇材质本身蕴含的灵性被激发,与山峰灵脉结合得更加紧密,自发地汇聚着更远处的天地灵气,使得峰顶的灵气漩涡愈发明显,几乎化作了液态的灵液细雨,滋润着殿宇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那匾额上的“玄尘殿”三字,也流转着温润的道光,与殿内玄尘的气息交相辉映。
……
玉台之上,一直若有若无关注着此地的三清,几乎同时露出了更为明显的欣慰笑容。
“好快的进境!” 通天教主赞叹道,“这《太清仙法》他才得了多久?竟已能引动道韵显化青莲虚影,周身法力运转圆融无暇,与这昆仑天地契合至此!这份悟性,当真可怕!”
元始天尊亦是颔首:“不仅如此。他并未急于求成,去触碰器、阵之道,亦未借丹药之力,而是沉心于根本大法的打磨。这份定力,殊为难得。根基越是牢固,未来所能承载的大道也就越是广阔。此子,深谙此理。”
太清老子看着玄尘殿方向,看着那在灵气漩涡中若隐若现的青莲虚影,看着殿内那气息愈发沉凝、道韵愈发纯粹的身影,终于不再是摇头,而是轻轻点了点头,缓声道:
“法已传,路已指。且看他能走出多远吧。”语气之中,那份期许与认可,已然不言而喻。
三位大能相视一笑,身影渐渐模糊,各自回归太清、玉清、上清宫深处,继续他们的无上大道追寻。而昆仑山,因这位新立的首徒,似乎也增添了一份不一样的生机与道韵。
而玄尘殿内,青莲虚影沉浮,灵气化雨弥漫。玄尘盘坐于蒲团之上,心神彻底沉入《太清仙法》所勾勒的无上大道之中,物我两忘,不知岁月之流逝。
一个不知道自己身世的人,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拿着师父留给自己的唯一的证据,也就是一件女人的红肚兜儿,来到山下,沿着长城脚下,从太行山走到老龙头。又从老龙头,走到太行山,自己的最终的归宿。也就是一次无意的出行,却让自己神奇地卷入了一场长达八年,旷日持久的人类最大纷争之中。也就是因为这场最大的纷争,让一个头脑当中,根......
江湖捭阖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江湖捭阖录-豌豆遇了圆-小说旗免费提供江湖捭阖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gl百合]《恶女她直接火葬场gl》作者:懒尸【完结+番外】 文案: 燕京上流圈子里流传着一句笑谈:铁打的乔凛虚,流水的女明星。 人人皆知,对戚恪来说乔凛虚是软肋、是例外、是坚定不移的唯一选...
《缺月昏昏》缺月昏昏小说全文番外_孟今今宋云期缺月昏昏,?内容简介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么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么债都还清了。代替主子勾引她的仆从,隔壁瞎眼的书生和他弟弟,南园头牌,赌坊的管事,成婚的二皇子还有家里的‘男版潘金莲’...
男友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江昀清都处在消极低沉的状态,影响到了工作和生活。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重新面对现实,情感上却始终逃不开过往的枷锁。 直到男友祭日前一天,他赶往南清,遇见了好心载他的陆闻川。 陆闻川无微不至,温柔热情,一度让他产生一切都可以向好的方向发展的错觉。 于是他转过头,抱着麻痹痛苦的目的,投入了对方怀抱。 江昀清和陆闻川认识三个月,谈了一场堪称荒谬的恋爱。 他们同床异梦、貌合神离。陆闻川每次靠近都伴随着江昀清欲拒还迎的纠结。 死去的旧爱变成了他们之间的隔阂,是无论多少次的亲吻和身体上的接触都无法驱除的障碍。 于是陆闻川松开了手,离开了这个曾让他无比痴迷的恋人。 曾经有次,陆闻川抚摸着江昀清心口的红色金鱼,问起纹身来历。 江昀清说自己倒霉,纹来转运。 陆闻川却道:“那不如纹只蝴蝶,像我送你的那只,瞩目自由,永远生机勃勃。” 然而分手后,江昀清再次站到他面前,抬手撩起自己的衣摆,露出腰间火红色的蝴蝶时,陆闻川却说不出任何赞扬的话。 那时候他想,为什么明知道江昀清是个无师自通擅长玩弄感情的混蛋,自己却还是那么无法自拔。 破镜重圆,在一起后到破镜才会比较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