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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谡懒得跟她计较,但是在李狸欢天喜地地提交完作业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她将这段时间的恶劣行径从头狠狠清算了一把。
李狸开始还有力气骂他秋后算账的卑劣行径,后面看讨不到便宜,又可怜巴巴地反复喊他“谭谡哥哥”。
多少年没听的称呼了,又在紧要关头,谭谡看着她眼眸含水的样子没忍住,爆出了一句f*。
事后,李狸心满意足地裹着被子枕在他的腰间睡得香呼呼,谭谡看到她床头眼熟的巧克力罐子,还放在那。
他给拿过来,打开看里头巧克力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颗一捏就知道是钻石。
她也是心大,就这么摆在外面,不怕做贼的摸进来给一锅端了。
谭谡隔日跟她说起安全问题,李狸立即鼓掌引为知己地说:“我也觉得这个家里放哪都不安全,我们还是要个枪比较好!”
“我们原来的枪被李栀子带走了,”她眼巴巴地问:“她都有持枪证,你不会又没有吧,谭谡?”
谭谡:“……”
他每天都在被迫跟她的陪读进行比较。
而且屡战屡败。
李狸的毕业日,父母从南美过来为她庆祝,李狸参加完仪式,抱着捧花,投在凌薇的怀里哭了个大花脸。
大小姐娇气起来,倒像是这段时间被谭谡亏待了一般,他正思索如何解释洗清嫌疑,李狸转脸就变了,对他颐指气使道:“谭谡,你快去开车啊!”
凌薇拍她说:“怎么能这么使唤谭谡?”
李狸立即理直气壮说:“他平时可愿意了,是不是?”
毕竟是对她一切免费的男人。
谭谡点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