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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人气的面红耳赤,争相怒骂。
徐川轻笑一声:“我等皆为举人,何来尊卑一说?莫不是他秦桧,比赐我功名的当今官家还胜一筹?”
此话一出,周围人皆是一番语塞。
是啊!纵然他秦相再位高权重,至少明面上,还是臣子!
谁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将相爷和官家相提并论?
“大胆狂徒,竟敢直言相爷名讳,岂不闻当今官家,也对相爷依仗颇深?今年殿试,正是相爷代官家主考,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等家学渊源者和你这帮乡野村夫,究竟有何区别了!”
秦子昭说着,忽然讥笑起来,“阁下不如这般,眼下当着众人的面跪下,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或许可稍作考虑,将你引荐给我叔公,而后你也算作相爷门下,如何?”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哄然大笑。
“尔等欺人太甚!”
林升闻言,怒目而视。
刚刚几人争吵,纵然言语再犀利,也不过是读书人之间的辩论。
可秦子昭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就连不远处的王渊身边的何忧之,此刻都不由眉头紧锁:“这秦子昭,未免也过于跋扈了些。”
跋扈?
王渊闻言苦笑摇头,那是因为他叔公,可是当今秦相啊!
秦子昭算是想明白了。
这种恃才自傲的读书人,哪怕杀了他,也难解心头之恨。
唯有彻底折断他引以为傲的脊梁,将其变成秦家的走狗,今后日日当面羞辱,岂不更为痛快!?
而秦子昭这番条件,亦不可谓不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