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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已经学会了避开潜艇的主动声呐脉冲。
那种足以震碎小型生物大脑的高强度声波,但对于这些已经进化出某种声波防护结构的怪物来说,效果正在减弱。
“那些利维坦...它们在学习我们。”
声呐官突然说。
“听,它们在发出有规律的脉冲信号,在协调攻击。”
确实,被动声呐接收到的生物声波不再是无序的嘶鸣,而是某种复杂的、有节奏的信号交换。
生态在遭受重创后,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适应和进化。
“法恩科姆号在哪里?”
李问道。
“最后一次接触在西北方向,2.4海里处。他们的声呐信号...很混乱,可能也在苦战。”
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潜艇内的空气已经变得浑浊,二氧化碳浓度在上升,氧气含量在下降。
但他们还没有完成使命。
“启动主动声呐,最大功率,全频段脉冲。”
他命令道:“既然它们在学习,就让它们学学这个。”
“艇长,最大功率脉冲会暴露我们的精确位置,而且会耗尽最后的应急电力——”
“执行命令。”
主动声呐操作员的手在颤抖,但还是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德查纽”号潜艇的舰首声呐阵列,释放出了它有史以来最强的一次声波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