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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潇潇被问得一愣,情急之下反问道:“既然你们都说他好,那你怎么不上?反倒来劝我?”
崔响浅浅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清亮:
“我呀,就对仵作那手艺感兴趣。天下男子,又有谁愿意娶个仵作回家?何况是祝公子这样的人物。”
她心里却清楚,自己的志向从不在儿女情长上——她想靠着手中的本事,让更多真相浮出水面,减少冤假错案。
说起来,她弟弟在六扇门任职,崔家已有后,她更向往的是查案时的自由与清明,儿女情长,还远不是时候。
盛潇潇看着眼前三人,个个都拿她打趣,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委屈,眼眶一红: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长大了,就不疼我了?嫌我不愿嫁人,烦我了?”
铁二爷是个直肠子,见状连忙摆手,却不知怎么安慰,只得搬出规矩: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大宋律例规定,女子十三岁便可嫁人,你今年都十八了,岁数不小了,这都超了五年了……”
他本是想遂了早逝的盛大哥心愿,盼着侄女早日成家安稳,可这话听在盛潇潇耳里,却像是在说她“老姑娘”没人要。
尤其是那句“岁数不小了”,正正戳中了盛潇潇的敏感处……
她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没哭出来,却带着哭腔转身就往外跑:“我不理你们了!”
崔响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一脸茫然的铁二爷,嗔道:“铁二叔,您这嘴呀,真是能把活人气死。”
说罢,连忙追着盛潇潇回了她们的房间。
客房里顿时只剩铁、崔二人,方才的热闹散去,气氛陡然沉了下来。
铁二爷摸了摸后脑勺,一脸郁闷:“我说错了?”
崔三爷没接话,而是换了个话题,神色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