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么骂梁司马,不怕他找后账?”
张三郎不屑道,“哼!还找某后账?他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再说吧!”
城墙下的角落里,罗锅更夫看着混乱的场面,当即奋笔疾书:
“水匪围城,岳州司马梁兴成进退无据,严重错估贼人数,调度凌乱,有人称其‘大草包’......”
另一边,李宽这边刚要出门,于清急匆匆送来了最新的情报。
“殿下,统领传信进来,东门外的确实是水匪,但他们并非来攻城的。
统领昨夜已经招降苗、成二人的大部手下。统领原想先行回来禀报殿下,奈何今日暴雨来袭,水匪老巢被淹,湖水河水大涨,他们无地可去,不得已,统领只好带他们来岳州城暂避水患。”
听完情况,李宽相当的无语,“李醒就不能带他们到别院去吗?”
前脚传来水匪聚集打劫船队的消息,后脚你就带着几千人进城,是个人都受不了好嘛!
“殿下,别院外的河道也涨水了,水流湍急,人马船只都过不去呢!”
“过不去也不能这么吓人啊!”李宽更无语了。
不过回头想想,那可是两千多人,李醒还真没什么地方安置。
闻乐来到李宽身边,低声耳语几句。
“你这法子是不是太损了?”
李宽嘴上说的是疑问句,但他勾起的嘴角却是出卖了他的心理。
闻乐道,“殿下想要扳倒梁兴成,这是个好机会,反正水匪的问题已经解决,具体是怎么解决的,自然是殿下说了算。”
“哈哈哈!”李宽发出爽朗大笑,“好!那就让本王亲自给他们开开眼!”
“奴婢这便出城,殿下等奴婢信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