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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李三娘是他的妻,苏茵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过客,一个打扰了他们夫妻生活的人。
苏茵坐在黑暗里泪流满面,头脑却无比地冷静。
三年了,燕游还没有想起来,恢复的可能性很低。他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你若无情我便休。
她总不能对一个有妇之夫死缠烂打。
可是她寻找燕游不仅仅是为了私情,还担着燕游父母的期待,担着燕游战友,部下的期待,担着许许多多的战乱百姓的期待。
她可以失去昔日的爱人,但燕游的父母不能失去最爱的幼子,百姓不可以失去他们的将军。
按照刘细丫所说,燕游在这里已然是个主心骨一般的存在,还成了亲。
苏茵反而成了闯入者,外来人,燕游警惕防备的人。
贸然告诉他一切让他放弃这里的朋友爱人跟自己走显然不现实。
她得做好最坏的准备——那就是燕游完全不给她相处的机会,也不信任她,更不想听她说话,听了也只觉得她胡说八道。
这种情况下,苏茵只能自己摸索着出去,记住地形,看看能不能带人回来,把燕游的父母,把挂念他的人带来,让他们相见。
只要让他们团圆了,苏茵就觉得自己圆满了,她就可以告别燕游了,哪怕到那一天,他依旧想不起来自己。
她会潇洒无比地离开,一个人去游历江湖,悬壶济世,绝不会纠缠他。
苏茵蹲下来,擦拭着泪水,在燕游的床边摸索着,找到一个暗格,希望能从燕游珍藏的物件中找到一点可以帮助她说服燕游的东西。
她把暗格打开,只瞧见一朵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