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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动,但门口的人好像执意要见到他,他只好用手指暂时把尾巴卷起来藏在身后,别扭地走去开门,直到看见门口熟悉的人时才松了一口气。
流火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语气非常亲切:“我们亲爱的队长大人,你猜现在几点了?”
焦雪枞心虚地低下头:“哈哈……你说巧不巧,我正要出门呢。”
流火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睡衣,嗤笑一声,连他家门都没进,转身下楼了。
“快点,都等你了。”
目送流火下了楼梯,焦雪枞这才把紧紧缠着的尾巴放开。
手指被尾巴缠出了一道淡淡的痕迹,焦雪枞站在原地盯着手指看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后腰处有些发热,再扭过去看时,尾巴已经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他摸了摸后腰。
来不及思索尾巴为什么会消失,流火的电话已经又打过来了。
焦雪枞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一边跑一边战战兢兢接起电话:“就到了就到了!”
到楼下时季沽整个人都快从后车窗里探了出来,看见焦雪枞的身影后冲他奋力挥手:“哥,在这边!”
等焦雪枞坐上车后才终于放松下来,季沽坐在旁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把他盯得后背发凉。
“怎么了?”
“哥,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就是,嗯……”季沽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个合适的词。
安净听见这话也扭过头来看他,帮着补全了话:“特别吸引人。”
焦雪枞看着毫无痕迹的手指,压下心头的异样感,笑骂道:“滚蛋,少说些没用的。”
饭店人不多,几个人吃完饭就坐在原地说话。
流火一向很可靠,跟另外几个人分析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焦雪枞接过他的话:“我昨天也想了一下,现在心里大概已经有了些想法。”
季沽和安净听得连连点头,非常捧场,反正动脑子的事他们也帮不上忙。
“我心里倾向的那首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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