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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如浪潮一般淹没了容鲤。
荒唐、恍然大悟、羞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窥破了天大秘密的紧绷。
她甚至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生怕这“秘密”被旁人看了去。
“殿下?”扶云见她对着那盒药材脸色变来变去,不由轻声询问。“那盒子里头有什么呢?”
容鲤猛地回神,像是被烫到一般,手忙脚乱地将那张素笺折好塞回盒底,“啪”地一声合上锦盒,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没、没什么!”她强作镇定地将盒子往怀里一抱,殊不知声音都有些变调,“是谈大人新开的滋补方子。”
携月见她举止奇怪,又想着滋补的药方怎不直接送去药房,正欲接过看看,便见容鲤抱着盒子滚到床榻里面去了:“我有些累了,想歇息了,你们都下去吧。”
扶云看出容鲤面上的羞窘之色,想了想谈女医的性子,猜到那盒子里头多半是些夫妻之间才用得上的东西,便拉了拉携月,示意她不必再问,伺候容鲤漱洗后,悄然退下。
寝殿内重归寂静,容鲤却毫无睡意。
她将床幔拉得紧紧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被她藏到枕边的药盒。
所以,展钦果真不是故意那样冷待自己,只是没有法子,不得不推拒于她?
这个念头一旦萌芽,便疯狂滋长。
容鲤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并不太懂夫妻那事儿,只觉得驸马生得极合她的胃口,若能回到她记忆之中与她琴瑟和鸣的模样,有那样的隐疾也无妨。
可是眼下她需阴阳交合方能解毒,且听谈女医的意思,绝非寥寥一次便能够的。
更何况以己度人,有这样难以启齿的隐疾,于心于身,皆是煎熬折磨,他心中该是何等苦楚?自己今日还那般缠着他,岂不是在他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