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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瑾:“......”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林鹤垂眸看着自己胳膊上被涂抹了厚厚一层的药膏,那阵凉意还在不断地往他的伤口里钻。
这可真是...雪上加霜。
萧怀瑾抿了抿唇,回想起自己方才强硬地抓着他的胳膊,将药全部涂抹上去的样子,生平第一次,难得有点...心虚。
那小厮见两人表情都不对劲,瞧见林鹤胳膊上的伤,也知道是自己拿错了,当即跑了出去找药。
林鹤“嘶嘶”了两声,冲过去用清水将伤口上的药膏冲洗掉:“我都说了凉,你还不信我,这玩意...这...”
算了,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小厮又拿了新的药膏过来,这次林鹤直接道:“我自己来,真是怕了你了。”
萧怀瑾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去了床榻。
两人夜里也没办什么喜宴,真是没有一点新婚的样子,林鹤上完药之后,听到身后传来了衣物摩挲的窸窣声。
“你现在就要睡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
随后,林鹤怔愣在了原地。
萧怀瑾背对着他,修长的手指刚好解开最后一根系带,大红的喜袍顺着宽阔的肩线滑落,大红的喜袍堆叠在了脚边。
他里面穿着雪白的里衣,勾勒出挺拔的背脊线条,衣裳被肩胛骨撑起利落的弧度,劲窄的腰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林鹤呼吸一滞。
“你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