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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阴城头,张绣的先锋暂时退却。
城里依旧是大型灾后重建现场。
伤兵哼哼唧唧,粮草紧缺。
曹昂趴在医馆榻上,后背那新鲜的刀口和旧伤,邹氏那桑皮线缝得跟艺术品似的,就是疼得他龇牙咧嘴。
邹氏依旧在医馆忙碌,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冷已然消融大半。
曹昂痛得龇牙咧嘴时,她的指尖力道会下意识放轻;
她会在递过药汤时,避开他那灼热的目光,只低声道一句“小心烫”;
有一次,曹昂故意哼哼唧唧说伤口痒,她竟真的蹙着秀眉上前查看。
确认无事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意识到什么,耳根微红地退开。
系统面板上倾心度【60%】的数字让曹昂在疼痛中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吟诗作赋?
这晚,月色清冷,照着舞阴残破的庭院。
丁斐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一小坛勉强算得上“酒”的浑浊液体,以及几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麦饼。
“大公子,夫人,守城辛苦,略备薄酒,权当压压惊。”丁斐笑得像个老狐狸,放下东西就溜。
庭院石桌旁,只剩曹昂和邹氏相对无言,气氛有点尴尬。
曹昂忍着后背不适,努力坐直,拿起酒碗,对着月光晃了晃,竟也有几分……嗯,意境?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放大招。
“夫人,”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此情此景,倒让我想起一首一位隐世高人吟过的残句。”
邹氏抬眼看他,月色下她的侧颜清冷如玉,带着一丝好奇。
这位将军,除了勇武,难道还懂诗赋?
曹昂酝酿了一下情绪,用他自认为最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