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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亭慌里慌张地推门出来,远远见有人影走过来,忙提灯上前,见二爷怀里似乎抱着个人,莫名一凛,迟疑地唤了声:“姑娘?”
江鲤梦听见,鼻中直发酸,在温暖光亮里的探出脑袋,瘪着唇道:“画亭......”
画亭又惊又喜:“姑娘您去哪儿了,叫奴婢好找!”
张鹤景脚不停步,不等主仆俩叙完寒温,迈上台阶。画亭紧跟着打起帘子。他抱她进里间,放上床,直起腰问画亭:“可有治外伤的药?”
姑娘家心细,出门在外什么都得带上以备不时之需。画亭一面说有,忙忙走到橱柜前打开门,捧出瓶瓶罐罐到床前,焦急问道:“姑娘受伤了吗?”
江鲤梦掀开身上披风,露出红肿的伤处,“崴到脚了。”
“天爷,这还了得!”画亭惊呼,忙拧开瓷瓶的木塞子。
张鹤景出言阻止:“先打盆井水冷敷,再上药。”
画亭立即去打水,走了两步,脚下一顿,又退回来对张鹤景福了福,道:“二爷,天快亮了,您在这里多有不便。”
画亭下逐客令,他置若罔闻,垂着眼皮看床上的人。
她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不待见他,抱着双膝,连头都没抬一下。
傻子都能瞧出来不对。
“妹妹,我走了。”
江鲤梦巴不得这一声儿,连眼风都舍不得在他身上浪费,赶着吩咐画亭:“我下不了地,画亭,你替我送送二哥哥。”
他垂手捵袖,施施然迈下脚踏:“妹妹脚上有伤,我替妹妹去祖母那里告假。”
江鲤梦一听,急冲他背影喊:“二哥哥且慢!”
“哦?”他在门前驻足,一手负在身后,慢悠悠回首,面容清俊,神情坦然,端的是明公正气君子款儿,丝毫看不出敲打的意思。江鲤梦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勉强笑道:“多谢二哥哥好意。这点小事,不敢劳驾哥哥,还是让画亭代我向姑祖母问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