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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这人,怎么什么事都这么客气呀,”鹿欢鱼晃悠到病兄对面坐下,撑着脸看他弄药,咕哝道,“等我拜了那位为师,想要拉你一把,不是举手之劳的事嘛……”
他说得小声,然素衣青年耳力极好,便笑问:“哦?却不知小友有意拜入哪位长老门下?”
鹿欢鱼挠了挠脸,干巴巴笑了一声。
青年见状也未深究,仍是笑意温和,三言两语地将之带过。
鹿欢鱼么,素来是个容易上头又容易把情绪抛到脑后的,被病兄岔开话题聊了几句后,就忘了刚刚隐晦的尴尬情绪,聊及不久前的追逃事迹,更是大吐苦水:
“我是刚来仙门,想着大家以后都是同门师兄弟,彼此交好总归没错,谁知道他们有那么多的规矩啊!给我一通好打。”
“醒过来的时候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脑袋还在流血,就被拉去见了个什么三皇子。”
“我当时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对他们的行为一忍再忍,毕竟已经得罪一边了,要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想两边全得罪。”
“他们人多,我打不过,就只能跑啦,结果因为跑得太急将兄台撞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
他说着半真半假的前情,手舞足蹈叽叽喳喳,间或悄眼观察一下病兄的反应。
病兄的反应并不多强烈,只眼角眉梢些微起伏的弧度,能昭示他的好恶。
但他会在鹿欢鱼愤愤不平时出言附和,会在鹿欢鱼俏皮逗趣时嫣然一笑,也会在鹿欢鱼口干舌燥时恰到好处地给他添上一碗水。
不知不觉,鹿欢鱼闭上了嘴巴,只撑着脸,像是在瞧着那只刚刚给他推来水碗,此时重新处理起灵草的手。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鹿欢鱼眨了眨眼,不知神游到何方的思绪被病兄忽然的发问拽了回来。
略略反应了会儿,他诚实道:“虽然得罪了大佬,但是求饶是不可能求饶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求饶的,打又打不过,上面也不管,只能东躲西藏才能保住小命这样子。”
素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