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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插在巨大青石基座上的古剑。
剑身布满暗红色的锈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材质,像是被岁月和干涸的血迹彻底侵蚀。它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任何锋芒,死气沉沉,与凡铁无异。
然而,林轩走进来的刹那,那古剑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剑身上的锈迹缝隙里,似乎有比黑暗更幽邃的东西,极其缓慢地流淌、蠕动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冰冷彻骨的煞气,开始以古剑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空气变得粘稠,光线扭曲,仿佛有无数怨魂在无声尖啸。
林轩面无表情地走到古剑前三丈之处,盘膝坐下,正对着那盏摇曳的长明灯。
他闭上眼睛。
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剑意,自他单薄的身体内缓缓升起。并非锐利无匹,也非堂皇浩大,而是带着一种亘古、苍凉、镇压一切的意志。虚空中,仿佛有无形的锁链层层浮现,缠绕上那柄古剑,将那股试图逸散的煞气,一点点、坚定地压回剑身之内。
剑身的震动停止了,那蠕动的幽暗也重新蛰伏。弥漫的煞气如潮水般退去。
祖祠内,恢复了死寂。只有长明灯的灯焰,似乎比刚才稳定了一分。
林轩的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悠长。
一夜,便在这样无声的对抗中流逝。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
直到这日黄昏,林轩被分配去后山灵药田锄草。这是一项最基础的杂役,通常由最低等的弟子负责。
药田位于一处山坡,旁边不远,就是通往祖祠的偏僻小径。
李魁和几名跟班恰好路过。他们似乎是刚完成了一项宗门任务,神情颇为得意。看到正在田里埋头劳作的林轩,李魁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那种惯常的、带着恶意的笑容。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脚踩在田垄上,居高临下:“哟,这不是林师弟吗?怎么,修炼不行,种地倒是一把好手?也对,废物总得有点废物的用处。”
林轩握着锄头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继续清除着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