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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阳光缓慢地在房间里移动。她们聊着梅兰妮拖着产后病弱的身躯举着武器守护家人的坚韧,聊到她给予斯嘉丽的那种近乎母爱的理解与欣赏。聊两个女人在战火中生死相托。
她们也聊爱情,白瑞德的爱并不稀奇——谁会不爱穿越战火也要带着情敌和孩子回家的斯嘉丽?谁会不爱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变成双手长满茧子、撑起一个庄园的斯嘉丽?谁会不爱饿到挖野菜也要对上帝发誓“绝不再挨饿”的斯嘉丽?
“爱上斯嘉丽不是白瑞德有多可贵,”白露说。“是斯嘉丽本身就值得被命运偏爱。”
可命运对斯嘉丽真的有所偏爱吗?她为了活下去,失去了尊严,背叛了姊妹,向仇人低头。“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许雾轻声重复,“Tomorrow is another day”
她们又聊到了毛姆,聊到了福楼拜,聊男人,聊女人,聊人性,聊生命,甚至是死亡。许雾聊天时有种奇特的专注,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着白露的每句话,又时不时抛出些让白露惊讶的、或尖锐,或天真的见解。
时间在愉快的交谈里过得飞快。
午饭是程也做的。
吃过午饭后,程也要陪许雾午睡,程既白和白露便起身告辞。许雾送白露到门口,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漂亮姐姐,你一定要再来看娇娇。”
白露抱了抱她,心里软成一片:“好,娇娇要记得想我呀。”
二十二岁以后的许雾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爱情。二十八岁的许雾有了程也,便开始贪心地想要更多一—比如友情。
关上门,程也转身就把许雾扛了起来。
“啊!”许雾惊呼,手抓着他的背,“程也哥哥你干嘛!”
程也一言不发,扛着她上楼,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扔在床上。
许雾陷进柔软的被子里,还在为程也打她的事生闷气,别过脸不看他。
“娇娇,”程也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想要别人?”
“哼。”
“哥哥给娇娇打疼了是不是?”他吻她嘟起来的唇,舌尖舔过她的嘴角。
许雾的防线在他的亲吻里一点点瓦解。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过的鼻音:“程也哥哥,娇娇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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