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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的群聊里20位用户,大家已经以杜奥特和索格托斯为两个选项自选加入,程烛心说要去打球。索格托斯立刻在群聊里蹦出来:我今天就要拆散你们!乔尼去陪女朋友了,科洛尔必须来夜店!
乔尼是乔尼·韦布斯特,这站他的女友过来现场,夜间有拍摄项目,韦布斯特自然是去陪着。索格托斯作为韦布斯特的迷弟之一欲哭无泪,于是不管不顾地要另一位迷弟,也就是科洛尔来陪他喝酒。
“你去呗。”程烛心说,“我不会喝酒,你知道的,我到那儿了只能端杯可乐然后发呆。”
“好吧。”科洛尔给索格托斯回复过去,然后蹲在行李箱前找衣服。
科洛尔虽然不是大家刻板印象里随遇随撩的意大利男人,但他对自己的外貌有着可以称为严苛的要求。
每次程烛心和他一块儿出门的话,就是程烛心随便套个衣服裤子,站门边靠着玩手机等他。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烛心不玩手机了,还是靠在门边站着——这是因为科洛尔会在翻找衣服裤子饰品的过程中将东西无意识丢得满地满床满桌……现在也是。
程烛心站在门边不会碍事,免得一脚踩到他的香水,也不晓得他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搜罗来的,总之程烛心有次想要赔他一瓶一模一样的,难找得要命。
最后还是找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中文社媒上注册了个账号,在那app里搜了一宿,终于查到了同款。结果那位博主只是发出来分享,没有售卖的意思,程烛心在人家私信里苦苦哀求了又一宿,总算加价购入,双手奉上还给了科洛尔。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不是不愿意为了科洛尔去求别人,而是科洛尔的那些东西,真是可遇不可求。
“我记得你有一件条纹衬衫。”科洛尔蹲在那儿回头,“借我穿。”
“自己找。”程烛心指指他自己的行李箱。
科洛尔打开他行李箱,这里刨刨那里找找,那不像行李箱倒像个宝箱。“这条腰带也借我。”科洛尔拎起来示意给他看。
“好好。”程烛心点头。
最后科洛尔抓头发,检查胡茬,喷香水,一起出门了。
打球组在酒店附近的球场,去夜店的上另一辆车。索格托斯他爸包了几辆保姆车,科洛尔一上来就被索格托斯拽到自己身边坐下,开始八卦:“王国之焰起诉了那个给格兰隆多上错前翼的技工,你知道吗?”
“啊……”科洛尔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