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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梦开始的地方（第2页）

“老赵……你就算在梦里，也非得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徐引低声嘀咕，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刚才好不容易清晰些的现实记忆又开始模糊。他使劲晃了晃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转念又懵了——对身处梦境的自己来说，“清醒”又该怎么定义？

“被选中的人？”安馨看向众人，蓝瞳里闪过一丝探究，“你们也是听到那个奇怪的声音，才来这儿的？”

“对啊！难道你们也是？”徐引立刻接话，还夸张地上下点着头，幅度大得像在摇拨浪鼓。可身边几人却没什么反应，仿佛没看见他的动作。他心里咯噔一下：“慢着！难道这梦境不是连在一起的，而是分开的？最好……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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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大家都在同一个梦境里，才故意做了个清醒时和朋友们约定好的暗号动作，可眼前这些人竟毫无反应，让他觉得自己像在对牛弹琴。他暗自猜测，其他人多半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大家分别进入了相同却不相通的梦境，看似同步进行，实则各成闭环。不过偶尔也会有相互影响的痕迹，比如刚才孙嘉明的表情突然变得格外古怪，这让他更确信自己的判断多半没错。

徐引推测，梦境的大致剧本应该是一致的，但这种“不相通性”让他没法摸清其他人的真实状况。唯独徐梦不一样——她刚才居然如此亲昵地喊了自己，这在平时是绝无可能的，她向来对自己不理不睬。难道她没被梦境吞噬，还在现实里保持着清醒？这个念头让徐引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泛起疑惑：如果徐梦没进梦境，那眼前这个人是谁？

“哥哥，你在嘀咕什么？”徐梦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啊？没什么……”徐引赶紧摇头。

“果然……和我刚才跟陈野猜的一样。”赵文研若有所思地说，印证了路上和陈野讨论过的猜想。

“到底是谁这么恶趣味，搞出这种事？”孙嘉明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解。

“神明？”徐引平时不爱多言，此刻却突然提高了声音，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倒觉得，所谓的神明，可能只是比我们力量更强的人。或许他们预知到了人类文明要毁灭，才挑出最合适的人当最后的火种？”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诺亚方舟那样？”

“环境污染，过度开发，冰川融化……这些或许都是预兆。”安馨也接过话头，目光转向徐引，带着几分沉重，“可如果按他们的计划，七十亿人里只选一千个，这怎么可能？这一千人就能代表全人类吗？他们又凭什么代表全人类？”

‘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写字，馨姐。’徐引迎上安馨的目光，有关朋友间的记忆忽然又清晰了几分。尽管明知自己身处独立梦境，他却不敢说什么、做什么出格的事——万一破坏了梦境的剧本，搞不好会出什么岔子，比如再也醒不过来……

“人类的……清除计划！”唐诗楠接过陈野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矿泉水，点头道了声谢，语气沉了下来，“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幌子，他们想看的，是人类在末日关头的丑态。若是没看到满意的，便会清除一切，让世界退回原始。”

“这也太科幻了吧？”孙嘉明咋舌。

“可我们现在的处境，本身就够科幻的了。”陈野淡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