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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凌几乎是贴着灼热的地面匍匐前进的。深渊带边缘的辐射尘暴虽然不及核心区那般致命,但依旧像无数细小的、燃烧的玻璃碴,持续不断地刮擦着锈锚岛能量屏障那已然稀薄黯淡的光膜,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每一次屏障的剧烈闪烁,都让岛上所有幸存者的心跟着一起沉浮。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遭遇战。三只“蚀骨种”——外形如同被拉长、剥皮,只剩下漆黑骨骼和对能量有着无限贪婪本能的鬣狗——发现了他这个落单的能量源。它们的攻击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扑、抓、撕咬,以及那种能让人血液冻结的、汲取能量的可怕接触。黄凌依靠着老金教导的灵活步法和手中那把依靠劣质晶核驱动的链锯短刀,才勉强将它们拆成了散落的、仍在抽搐的骨片。
此刻,他躲藏在一处巨大的、扭曲的金属残骸后面,这像是旧时代某种飞行器的机翼,如今半埋在硫磺色的岩土中,成了这片死亡地带的常见墓碑。他的呼吸在多功能呼吸面罩下沉重地起伏,胸腔火辣辣地疼。肾上腺素逐渐褪去,留下的是肌肉的酸痛和晶核能源即将耗尽的警报声在头盔内置耳机里细微却持续的鸣响。
他小心翼翼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枚刚刚到手的“能量晶核”。它约有鸡蛋大小,呈现出一种混沌的、内部不断翻滚涌动的暗橙色,握在手中能感受到一种令人不安的温热,以及微弱却清晰的能量脉冲,如同某种沉睡怪物的心脏。这就是锈锚岛屏障急需的“强心针”,也是他此行的目标。为了它,刚才险些送了命。
就在他稍松一口气,准备检查一下链锯刀磨损情况时,他胸前另一个口袋里的东西,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剧烈的震动,更像是一次深沉而诡异的……悸动。仿佛一颗不属于他自己的心脏,在贴近他真实心脏的地方,搏动了一次。
黄凌的身体瞬间僵住。
是那块芯片。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一块巴掌大小,材质非金非石,表面布满无法解读的细微蚀刻纹路,常年冰冷如同深渊寒铁的芯片。它从未有过任何动静,即使放在最强的能量检测仪下(那是老金多年前从废墟里淘来的宝贝,如今也早已损坏),也毫无反应。它就像是一个沉默的、来自过去的墓碑。
但现在,它动了。
黄凌屏住呼吸,慢慢地将晶核放下,手指有些颤抖地伸进内袋,捏住了那块芯片。
不再是冰冷。一种温润的、持续不断的热量正从芯片内部渗透出来,熨帖着他的指尖。那热量并不灼人,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活性?
紧接着,一种模糊的感觉,并非通过声音,而是直接涌入他的脑海——像是一滴墨水滴入清水,缓慢晕染开来。
他“感觉”到了手中那块暗橙色晶核内部狂暴而混沌的能量流动,它们像被困住的岩浆,左冲右突。 他“感觉”到了远处锈锚岛屏障那衰弱不堪、仿佛风中残烛的能量场,每一次闪烁都是一次痛苦的痉挛。 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围弥漫的辐射尘中那些无序而充满破坏性的能量微粒,它们撞击在屏障上,溅起死亡的涟漪。
这种感觉极其模糊,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满水汽的毛玻璃去看东西,只有轮廓,没有细节。但它真实存在。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知维度,超越了视觉和听觉,直接触碰到了构成这个世界底层现实的——能量本身。
“这……怎么回事?”黄凌喃喃自语,声音在面罩里显得闷闷的。他紧紧攥着芯片,那温热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与他自身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共鸣。他想起父母模糊的身影,想起他们总是充满忧虑的眼神,想起那次事故后联盟官员冷漠的“能量失控意外”的结论。这块芯片,难道记录了什么?或者,它本身就是……
未等他想明白,另一种更强烈、更令人心悸的“感觉”猛地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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