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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能上班。
程晋山自觉前程有望,回家路上,拐进项嘉所在的市场,正好看见她在弯腰搬栗子。
女人不算瘦,又穿得多,显出几分臃肿。
她抱起半麻袋栗子,动作有些吃力,嘴唇却倔强地抿紧,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忽然想起这两天家里若有若无的膏药味儿。
下意识推门走进去,毫不费力地抢过栗子,程晋山左右打量,指指角落运转的机器:“倒那儿?”
项嘉和他算是熟悉,面对异性的紧张消散不少,悄悄按了按拉伤的腰,吸了口气。
“嗯,全倒进去。”她将被汗水粘到一边的刘海理顺,继续去柜台称货收银。
程晋山也没什么事,便担起烤栗子的工作,一边好奇地研究机器,一边偷吃。
新烤出的栗子烫手又烫嘴,“呼呼呼”吹凉,“嗷呜”吃进嘴里,别提多香甜。
路人被他的吃相吸引,纷纷点名要买,一斤两斤,销量攀上新高。
程晋山连续搬了五六回栗子,等忙得差不多,跟项嘉炫耀起自己的新工作。
项嘉有些担心,欲言又止,最后道:“去看看情况再说吧,就怕不是正经地方。”
“正不正经有什么关系?”程晋山不以为然,“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他大概不知道,大城市和他生长的小城市不同,职业生态多姿多彩。
除去小姐,还有鸭子。
少年在这巴掌大的铺子里待得无聊,熬到快下班,熟门熟路地跑到生肉区,买了两斤鸡爪。
他是无肉不欢的人,难得动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积蓄,自然要对做法提出高要求:“卤着吃,多放点儿糖,我喜欢吃甜口。”
“入味要到明天早上。”他肯出钱,项嘉也没什么好说,锁好门窗,和他一起往外走,“晚上吃点儿素的吧。”
炒了一盘菠菜,一盘酸辣土豆丝,就着米饭吃完,项嘉开始收拾鸡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