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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宴,张观业被万岁叫住,让去一趟延和殿。
宝橒看着来传旨的公公,端了手打算先行一步去丽正门等候,复又被张观业叫住。
“你且在偏殿候着吧。”张观业负手向传旨的小公公点点头,“杨公公带路。”
宝橒站在偏殿里,怕坏了规矩因而不敢随意乱动,直到宫奴奉上了一盏热茶,突然想到张观业说的“过午不食”,所以在席间并未动筷,只喝了不少酒。
迟疑片刻,宝橒叫住了奉茶的小宫奴:“延和殿可有醒酒姜茶么?劳烦你煮了送去给万岁爷和太孙吧。”
宫奴接过茶盏:“万岁爷论事时,奴们不敢打扰,望太孙妃谅解。”
宝橒恍然,又笑了:“是我思虑不周了。”
看着宫奴端着茶案退下,正殿传来大门推开的声音,紧接着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偏殿门口。
“走了。”嗓音有些许沙哑,宝橒合手快步跟上,行进间忍不住打量着张观业的脸色。
坐上马车,张观业早就察觉到这个小娘子怯怯缩缩地偷瞟了他一路,猛然回头,宝橒来不及错开眼神被逮个正着。
“你看我做什么?”
宝橒微微启唇,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妾在想,方才万岁有没有责骂爷。”
她喊“太孙”,他让她不必见外;在床榻上的请求并没有得到准确回应,眼下清醒,可宝橒早失了勇气。
想起昨夜张观业含混不清的一句“别再喊了”,宝橒心沉了沉。
张观业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妻子沉默不语事心里精彩纷呈的纠葛,听到她的话觉得有些好笑,眼里不自觉染上笑意看向宝橒。
“皇爷爷为何要责骂我?”
宝橒回过神,努了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因为妾常常见太子爷下了朝回来愁眉苦脸的,太子妃娘娘告诉我,这是又被万岁爷责骂了。”
听了她这一席话,张观业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出他老爹总是皱着一张饱含委屈的脸,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