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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柚从尖端舔到底部,又从底部回到尖端,整个性器湿滑晶亮,看上去比之前精神了很多,此刻鼻尖抵着性器将它微微顶起来,舌头正轻轻舔着性器的中间缓缓往下走,鬼头逐渐移到她的眼皮上,女孩儿始终闭着眼睛。
谢吾诚看她虽然没什么技巧,态度却很好,左手没再控着她,离开她后脑勺下移代替右手揉捏她右半边的奶子,右手将她脸颊上垂落的发丝梳理到耳后,捏捏她的耳垂,然后捏着性器根部让尖端离开她的眼皮,对女孩儿说:“睁眼,看着我”。
空柚睁开看向她,眼睛里雾蒙蒙的一片,嘴唇乖巧的仍然没有离开性器,小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舔弄着。
谢吾诚微微后撤,命令她张嘴,然后将一边的囊袋塞进她嘴里,性器竖直垂在她鼻端、眼前和额头上,然后继续往上延伸,她看不到尖端。
嘴里听话的按照他的要求吮吸囊袋,唇瓣包好牙齿,不敢碰到他。
谢吾诚被她含着囊袋,正一下下的拨弄性器,让它离开她的脸又弹回去,来回反复,不一会儿女孩的额头就被拍的湿哒哒通红一片。
等他玩儿够了,又将囊袋撤出,手握着性器根部,让她把舌头伸出来,一下下拍打她的舌尖,尖端又变得黏腻起来,他加了力道,用性器拍打她的脸颊,一边拍一边问她:“我还不举吗?”,
女孩边摇头边往一边躲,谢吾诚手离开她的奶子握住她的后颈,将女孩儿的脸固定在性器前,换了一边脸颊继续拍打,继续问:“你还可怜吗?”
硬起来的性器分量极重,打在脸上的力道不比巴掌轻,空柚觉得脸上火辣辣一片,又被黏腻的液体和拍打声带动心里一阵羞耻,只觉得自己是真蠢,她不敢逞强,特别识时务的认错,“老公,我错了,你最厉害了,别打了,好疼…”
谢吾诚看着她装乖卖巧,听她一声声的喊老公,声音娇软无力,带着一阵似有若无的媚意,眼睛始终看着他也没再闭眼,额头和两颊都拍打成了他喜欢的粉色,这才停下来,“乖,老公疼你”,他一边说一边将性器的尖端塞进女孩口里,“给老公含含,不准咬”。
看着女孩儿听话的吮吸龟头,眼睛又闭上了,他将性器抽出,加重力道又拍打了一下她的脸颊,看她错愕的睁眼,才开口“看着我,舔,含,明白吗?”
空柚看他阴沉沉的脸色,被吓到,可是也不敢躲,只是点头。
谢吾诚感觉又有一股火冒出,不知道是因为她的不乖还是因为欲火,“说话”
空柚轻轻微微的开口“知道了”,边说边再次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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