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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道:“那个女人既然和西门吹雪一起来,必然有些重要,不如先挑软柿子捏。”
毕竟阎铁珊虽然给了他好处,但是比起好处,还是命更加重要。
所以当叶姑姑终于打完心理战的时候,一柄剑就大大咧咧地冲她飞了过来。
叶姑姑闪避不及,水袖一甩,将剑锋带到一边,顺势推出几尺外,喘了口气皱着眉头冲吴钩剑喊道:“TNND!少爷我刚决定了要正正经经做女人,只动口不动君子的!你就不能配合一点?”
啥?
吴钩剑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眼睛?
只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终于发现无论是他的耳朵还是他的眼睛都有了问题。
吴钩剑穿过他的心脏,一击毙命。
死人的眼睛不能看,死人的耳朵不能听。
这岂非是最大的问题?
而另一边,三节棍被扫出三尺开外,雁翎刀叮当落地,鸡爪镰夺的一声钉在墙上,鞭子枪被截断。
他们的主人也已用不着它们。
这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西门吹雪吹起剑上的血花,一连串的血花滴落在地。
叶姑姑看他握着剑,就好像看见十一年前的高傲少年,握着那根梅枝。
那时梅花亦如同鲜血一般,簌簌落地。
满地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