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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猛地睁开双眼。
殿门半闭,烛火微弱,飞雪随风乱卷,将屋内的暖气驱散大半。
萧珩这才发觉脑后的玉枕不知何时下滑,将将好膈在背后,而另一只常年闲置的则被他抱在怀里,死死压在身上。
难怪他在睡梦中都觉得腰酸背痛,喘不过气来。
艰难地舒展了一下身体,不远处传来林黎刻意压低的声音:“殿下是醒了吗?”
“……怎么了?”
萧珩边问边坐起来靠着,将两只玉枕推到一旁:“什么时辰了?”
林黎已几步上前:“刚过丑时。”
“属下正准备唤您起身,”他说着,手脚麻利将昨晚睡前挂好的衣衫抖开,边伺候萧珩穿戴,边道,“刚刚得到的消息,说是齐王府出了事,圣上大怒,召诸位皇子即刻进宫。”
“齐王府?”萧珩皱了下眉,他记得自己昨日从宫中回府时,一街之隔的齐王府正灯火通明,喧闹声大得很。
“昨晚大皇兄不是在办宴吗?”
他疑惑喃喃,脑中忽而闪过之前梦中的场景——
太子被禁,他进宫求情却惨遭父皇斥责,更被拔剑相向,连爵位都几乎不保。
后来虽平安回府,却被禁足整整三个月。
那三个月里,父皇派王斌亲率禁军封锁礼郡王府。
守卫森严,有如铁桶,以至于他消息闭塞,完全不知外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直到三个月后禁军撤去,他终于得以出门,才听说齐王因设计太子被贬,不仅被降为郡王,就连北边的封地也一概被收回。
那分明是来年惊蛰之后的事。
萧珩拿过一旁的茶水漱口,心中沉吟。
照常理而言,但凡设谋献计之人,往往长算远略、迂回曲折、徐徐图之,而想要揭穿阴谋,则必然需抽丝剥茧、循序渐进,方能去伪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