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整个书院的人都好像在敷衍我……他们好像都觉得我的事情不重要。”
“路过一家酒馆,看到里面的人都在喝酒,没忍住就进去喝了两口,不知不觉就喝到现在。”
“你倒是心大,居然敢在酒馆买醉。”
宋卫风一个小哥儿就算有武力值,那喝醉了还能知道什么事情?
周自言习惯性想批评他两句。
又觉得现在说这些是在欺负人。
任何书院或者大型机构,都重在求稳。
当上层领导或其他大人物莅临之时,哪怕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这些机构也会先把不稳定因素压下去。
周自言能理解书院现在的作法。
却不喜欢这种行为。
在大局面前,‘小小的个人牺牲’确实并不算什么。
只是从未有人考虑过,这轻飘飘的七个字背后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周自言抄手收好自己的袖子,“其实你可以换个书院读书,镇上不是还有两家书院吗?”
按照宋父的性格,应该不会介意重新交束脩。
“我不想走。入学时明明拜了师。”宋卫风侧起一边脸颊,果然陀红一片。
连清亮有神的黑眸也蒙上一层水雾,“我这个人有点犟脾气,夫子,我心中有怨,也有气。”
周自言哑口。
宋卫风受了委屈,咽不下一口气,宁愿死磕也不想换书院。
他又何尝不是?
赌着一口气辞官,反被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