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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内教授:“穿成这样,是祭祖后直接过来的吗?”
伊集院:“是的。”
大河内教授重新看向墓碑:“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伊集院:“是的。”
大河内教授:“也难为你还记得。”
闻言,伊集院只是点了头,上前轻轻放下那束百合花。
片刻沉默。
大河内教授叹了口气,看着墓碑问:“还是睡不着吗?”
伊集院:“好很多了。”
大河内教授:“哦,这是好事。”
就在慈郎为这颇为温情的对话满怀欣慰时,他听到大河内教授冷不丁地问:“那么,病情呢?”
伊集院竟然还笑了一下:“您应该查过文献了,这是天生的,无法改变。”
又是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大河内教授终于又转过头来,抬起眼睛看着伊集院,严肃地问:“你还是无法珍惜生命吗?”
伊集院有些回避地答:“我有了想要珍惜的生命。”
大河内教授惊讶:“你有孩子?你结婚了?”
“不,”伊集院侧过身,向大河内教授示意站在三步外的慈郎,“我是说我的爱人。”
不知为何,有种见家长的感觉,慈郎慌忙鞠躬行礼。
“你的爱人?”大河内教授看了一眼慈郎,第一眼注意到的,便是对方过于出众的容貌,大河内教授不自觉微微皱眉,口里重复了一遍这个称谓,片刻后,态度不置可否地重新看向伊集院,语气更加严肃,“那么,你自己的生命,你打算珍惜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