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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远听他说完,又见他松了手往下垂,赶紧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我不过身份证上的!”
少年温温凉凉的掌心搭在他的腕骨上,箍得很紧,有种奇异的束缚感。手腕处跳动的脉搏,触上他柔软的指腹,轻弹了回来,跳得雀跃。
易安盯着被他箍着的地方,开阖了一下眼皮。视线重新移回他脸上,嘴角浅勾。
“我不过身份证上的。”俞远松了他的手腕,重新支上身后的桌沿,“我过农历,每年都不一样。”
原本被他捏着有些热度的地方,忽地一松,带了一瞬的凉意,易安微一挑眉,虚握了掌心垂了手,顺势往裤兜里一插,偏头看着他:“巧了,我也是。”
无言以对的俞远:“……”
“我就吃点亏先告诉你吧。”易安下巴微微一抬,“七月初七。”
“……”俞远并不认为自己想知道,又觉得这么个二百五有一个听着还挺浪漫的生日挺浪费的。
“你呢?小孩儿。”易安又上手摸了一把他的脑袋。这毛绒绒的脑袋软乎乎的头发丝手感还挺好。
俞远有点心塞,本来以为逃过了他妈这么多年的魔爪,终于能消停会儿了,不成想又遇到个喜欢摁头的。
“正月十五。”俞远无力道。
“嘿哟,”易安乐了,“元宵节啊?这生日不错。全中国人民都得给你庆祝啊。”
“……”你这七夕又比我好哪儿去了?全国不单身的狗不也给你庆祝了?俞远心道。
“行,我知道了。”易安笑道,“以后爸……咳咳,哥罩着你。谁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
俞远面无表情半阖着眼皮,脑袋微微转过半寸,抬眸瞧了两眼白花花的石膏天花板。想象了一下他室友左手和右手搏斗,一手勒住自己脖子,一手死命掰扯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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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会儿有时间,俞远陪着他一起去补领了学校统一配备的三件套和被褥竹凉席。大一总是管得略严,学生会时不时来查个寝,看看宿舍卫生和统一化程度,时间长了就要好一些,到了冬天在男寝床上盖条带粉色小草莓的被子也没人会来说你。
“你放着吧,周末我拿回家洗。”易安见他抖开了三件套,拍了拍俞远的肩道。
俞远转头看他:“楼下有洗衣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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