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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到底是古板老头子还是放荡王老五?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有这个结论的原因是秦川的衬衫扣子系得一丝不苟,顶到了最上方的位置,看起来就像个恪守贞洁的烈女。
他不得不动用两只手,避无可避地贴在了秦川脖子上。
此时的姿势有点诡异,易水一只腿膝盖抵在床垫上,两手贴在秦川身上解那颗顶扣,他咒骂一声,想自己连姑娘都没这么碰过,给个男的宽衣解带的,真他娘的闹心。
在第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易水几乎从床上跳下去——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震惊之下易水第一反应竟然没有甩开,反倒去看秦川的眼睛,他没醒。
易水莫名松了口气,分明是在帮忙,但好像要是被秦川发现自己在脱他衣服,是件多么丢脸的事。
和看上去的斯文样子不同,秦川的手宽大有力,并不细腻,大概是因为醉酒,带着十足的热气贴在易水手上,对比他常年低温的手,几乎算得上烫。
“你不会是把老子当妞儿了吧?”易水低声骂了一句,“别他妈瞎摸。”
在抽出手的时候,竟遇到了阻力。
他的右手被秦川抓在手掌里,无意识地摩挲,像是有规律又像是胡乱在动,拇指顺着他的手指到手背,一丝丝挪动,喉咙里再次挤出黏腻的气声。
“漂亮……”秦川叹息一样冒出这两个含糊不清的字。
易水后背的汗毛都炸起来,连带着头皮一起发麻。
草草草草草!!!
他用了十足力气把手甩开,双手攥拳不停搓动,想要把刚才蚂蚁啃噬一样的异样感忘掉。
最后用左手抱住右手,又用力搓了几下,脑子里却挥之不去的都是刚才直抵大脑的麻痒。
妈的妈的!变态!
想女人了就到处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