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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爹不在了,更要听娘的话。
草儿娘让难民们坐好后就把矿泉水从背包里拿出来,交给了各家的男人,看看他们准备怎么分。
几个男人拿着水瓶,他们惊奇的看着这透明的瓶身,中间有缠绕着一圈蓝色的“纸”。
不是他们常用的草纸,也不是地主老爷家用的宣纸,它触手光滑,但并非油纸。
这不是人间能有的纸。
草儿娘从呆滞的武岩手里拿过他的那瓶水,当着众人的面扭开了瓶盖后又递了回去:“看见没?仙水是这么开的。”
她又撕开压缩饼干的包装袋:“这东西饱肚子,一人一片就够了。”
武岩接过草儿娘递给他的一片饼干,立刻塞进嘴里,他似乎不觉得干,嚼碎后就咽了下去,连什么味道都没吃出来。
可有食物进嘴的感觉太美好了。
武岩闭着眼睛,食物入嘴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里分泌出泪水,可泪水太少,即便他闭上眼睛也没有落下来。
女人把饼干咬下一块,细细咀嚼后喂给了怀里的孩子。
孩子得到了安抚,吃了一些后慢慢睡了过去。
围着火堆,难民们互相依偎,火光轻轻跳跃,老人和孩子们很快就睡了,一点食物就足够抚慰他们的身体和精神,让他们在疲惫中睡去。
年轻的男人和女人们则没有睡。
“我守夜吧。”武岩吃下最下一块饼干,虽然只吃了两块,但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饱了。
另一个男人咳嗽了一声,他珍惜地喝下一口水后说:“你累了就我来。”
男人们很快分配好了守夜顺序。
但他们还是没睡,而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不远处。
不远处也燃着一个小小的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