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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厉等他絮絮叨叨地说完,才开口:“嘴张开。”
没问裴厉是要做什么,贺闻溪一个指示一个动作,刚张开嘴,就感觉有冰凉的什么东西被放进了他嘴里,还有股消毒酒精的味道,下意识想咬一咬。
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裴厉提醒他:“别咬,是体温计。”
“唔,”贺闻溪应了一声,换成松松叼着。
但测温要测五分钟,没两分钟贺闻溪就闲不住了,他望向坐在床边地毯上正在看手机的裴厉,口齿不清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
难为裴厉听明白了:“你在我门口停了一会儿又走了,然后微信在两分钟里,一直显示‘正在输入’。”
见贺闻溪眼睛微微睁大,裴厉先一步开口,“不能说话,还有两分钟。”
贺闻溪只好怏怏地把话憋了回去。
五分钟时间终于过去,裴厉看了看温度计:“三十七度六,低烧。”
见裴厉来他房间前,先去楼下把医药箱提了上来,还端了杯温水,贺闻溪开始趴床上指挥:“那盒蓝白色包装的,对,就是它,我以前发烧了就吃这个,比较好咽下去,不卡喉咙,而且——”
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爸估计是开完会,重新想起了他这个被扔在家里的儿子。
贺闻溪瞥了眼裴厉,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电话。
贺柏岸先生有种超能力,时隔四五个小时,还能续上之前的话题:“明后天怎么安排?在家做题?”
贺闻溪“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身体吃得消吗?”
贺闻溪烧得头晕脑胀,眼睛都快发花了,很想告诉他爸他现在在发烧,全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但最后也只答了句:“没有生病,不用担心我。”
贺柏岸:“你和新来那个哥哥,怎么样?”
贺闻溪忍不住看向站在几步开外,在等他接完电话的“新来的哥哥”,嘴里回答:“挺好的,不用担心我们打起来会把房顶掀了。”
“房顶太高,你想掀也掀不了,记得跟他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