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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悦没有防备地伸出右手,让王映辉给她号脉,却见王映辉低着头,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宋时悦不由得有些心虚,难道自己得了什么恶疾?
她忍不住急切地开口问道:“怎么样?表哥?号出什么来了吗?”
王映辉收手,脸色凝重没有说话,只把目光看向了旁边一直坐着沉默不语的宋时砚,深深呼出一口气。
出于医者习惯,早在屋子里谈话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三个人的神色不正常。
刚才在厨房,他假意帮忙,暗暗的给王玉慈把了把脉,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这三个人,已经陷进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自甘沉沦,阴气缠身。
因为他们的惦念,他那去世的姑父,想必会常常回来,入他们的梦,在天上也不得安生。
王映辉猜测的一点都不假,宋时悦发现,只要她一直回忆跟父亲有关的过往,就准能在梦里见到他。
他们还不自知,频频惦念,无异于饮鸩止渴,对谁都没有好处。
王映辉心下明了,他敛袖笑起来,并没有对宋时悦说出实情,而是假借开玩笑,稍微点了她一下。
“时悦,你最近做梦有点多啊,黑眼圈都遮不住了,痴心妄念,适可而止,不可放任哦,小心一下子变丑了。
时砚,你说是不是?”
失了魂似的宋时砚听到王映辉提到他的名字,才缓缓扭过头,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仿佛神游在外。
第二天一早,王映辉就出门,置买了蜡烛、香火、蔬果等,在宋时悦和宋时砚的带领下,在宋以宣坟前祭拜了一番。
除夕临近,王映辉执意要带王玉慈和宋时悦他们回家过年,口口声声强调,出门时祖父特意交代的,如果不能把姑姑请回来,他也不必回来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