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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石狮子,陶青松看见邬常安快步跑来,他笑着说:“妹夫你晚一步,我二妹进去了。”
邬常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紧张地问:“进去了?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没有,她是诚心要反省。”陶青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妹夫,我二妹的确是悔过了,你要是错过她,你可是要后悔的。”
邬常安想哭,他后悔死了,他怎么就听信了女鬼的鬼话。
“你是跟我回去,还是进去陪陪我二妹?”陶青松问。
邬常安可不敢过去,他心怀忐忑,战战兢兢跟着陶青松走了。
三人到家饭也好了,邬常安吓得没胃口,他魂不守舍地吃了一顿饭,吃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小子出什么事了?一副掉了魂的样子。”陶母坐在床上小声说话。
“不管他。”陶父掏出两封信又看一遍,“出了这事,后年桃丫头再出山,我们可没脸再托姨姐照顾她。”
“可不是嘛。”陶母叹气。
“椿丫头的事你怎么看?”陶父问,“我看邬家小子做事挺有分寸,还算靠谱,待椿丫头不像没情的意思,我们再压一压,两头都劝劝,把这两个人撮合在一起。”
陶母点头,“这门婚事要是黄了,椿丫头以后可找不到好亲事。好在桃丫头年纪还小……”
“走着看着吧,眼下要紧的是椿丫头的事。还有姨姐那里,我们得托人打听打听,椿丫头在府里吞药,不知道侯府的人会不会为难她。”陶父忧愁。
陶母气得喘粗气,她按着憋闷的胸口说:“我找人多换点山货,过年的时候托人捎给我姐,她拿着东西四处走动走动。”
事情商定,老两口倒头睡觉。
隔壁,邬常安瞪着俩眼靠坐在床上,他神色紧张地盯着木门,门外有点吱呀声他就吓得要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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