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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渠提到“搭伙”的时候,凛冬当即想到了家里尚未整理出来的院子,那块空地是要种菜还是铺草坪?还是铺草坪吧,火车总不能从菜地上驶过。
看见凛冬侧过脸笑,韩渠也笑道:“搭伙有什么不对吗?”
凛冬摇摇头,“好,但我要回去收拾一下。”
回到疗养所之前,韩渠都不知道凛冬要收拾什么,凛冬将被子从卧室抱出来扔在沙发上,他皱起眉,“你这是……”
“我想睡外面。”凛冬将沙发展开,认真地说:“我现在又不怎么做事,但你不一样,你白天那么忙,在那些器械上飞来飞去的,我都看到了。你最应该睡在里面好好休息。”
韩渠眉心松开,“什么叫我飞来飞去?”说着,他还故意展开手臂,做了个挥舞“翅膀”的动作,“这么飞吗?”
凛冬本来挺严肃的,被他这么一打岔,破了功,“反正我睡意已决,我非要睡沙发!”凛冬往沙发上一躺,卷起被子裹住自己,露出两只眼睛盯着韩渠,心想你总不能将我扛进去。
但韩渠真的能。
“啊——”连人带被子被韩渠扛在肩上,凛冬喊叫起来,“韩队!”
客厅到卧室就这么几步路,韩渠手一松,凛冬在床上滚了几个轱辘,头发也乱了,坐起来时眼神还有一丝惊恐。不讲道理啊韩渠!
韩渠在床边坐下,赶在凛冬申诉之前说:“我听说你睡眠不是很好。”
凛冬张开的嘴闭上了,顿了下才说:“白一瞎说的,他觉得睡不够八小时的人都会死,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睡那么久。”
“所以你就是睡眠不好。”韩渠说:“我睡眠很好。”
“……”凛冬无语,“我们比这个?”
“我挨着枕头就能睡着。”韩渠还真比上了,“而且这种程度的工作,挠挠痒而已。”
“那也……”凛冬说:“我痒都不挠呢。”
韩渠笑起来,“非要跟我算那么清啊?”
“不是!”凛冬连忙否认,“我只是觉得你在外面睡得不好。”
“你在外面才会睡不好。”韩渠说:“等以后回国了,还是要上好医院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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