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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困了,从慕尼黑回海市没有直飞的航班,她中间又没休息,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要花上将近三十个小时。但出了这么一起突发恶性案件,受害者又都是女性,自然没有推脱的道理。
每条路都是她自己选的,不管将来要面对什么,面对就是。
……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开了,她慢吞吞打开眼皮。
几个人前后走出来,施言在前面领着受害者的表叔去病房,经过她时微红着脸颔首示意。曲若伽抱着本子跟在成辛以身后,手里还拉着她胡乱缠着披肩的行李箱。
她站起来,上前想要接过自己来拿。而成辛以则就像压根儿没注意到还有她这么个人似的,眼皮都没眨一下,大步流星,径直从她身边路过。
“没事儿的,方法医,你刚落地辛苦,我帮你拿一会儿吧。”
曲若伽躲过她的手,语气很真诚。
方清月露出一个含蓄的微笑,又道了次谢。
“我们现在要再去找一下报案的医生,然后就回队里,你要跟我们一起吗?”曲若伽问。
“报案的那位医生接的是哪一个受害人的诊?”她谨慎问道。刚才特别留意过病床床尾的标签,两名受害人的主治医生并不是同一人。
“是……”曲若伽翻了翻笔记本,“于蒙蒙,就是那位家属的表侄女。”
但她想见的是另一位医生。不过初来乍到,摸不太清刑警队的工作风格,她默默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先跟一跟大家的节奏比较妥当。
“好。”
——
接诊医生刚从电梯里走出来时,眼窝有些凹陷,额头上还有些许细汗,看到他们几个过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停下返回休息室的脚步,靠墙站着等他们。
“陈医生您好,我们是刑警队的。”施言掏出警官证。
陈医生点点头,摘了口罩,声音因疲惫而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