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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小径上,气氛略显诡异。
沈之言稍稍落后半步,依旧警惕,席九蘅却步履从容。
[任务对象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人]
朝白擦着不存在的虚汗,他确信在匕首动的那一刻,席九蘅是真的下了杀心。
如果不是04急中生智往旁边躲开争取到了那几秒时间缓和,那把匕首一定会刺进04喉咙里的。
[不过真神奇,他怎么会在最后关头突然收手了呢?]
沈之言颇为爱惜的抚摸手里的书稿:[因为这个]
朝白傻眼:[就这?]
沈之言肯定:[就这。]
他自不量力往旁边躲闪,当然不是脑子秀透了。
不过是要让席九蘅注意到他苦心写就的经文批注——瞧瞧他为今年的文会做了多少准备。
大晟朝每年有场清流文会举行,这是天下英才交锋的舞台。这种盛会,自然是原主这等寒窗苦读的学子心中至重之事。
更别说,原主这种把“待我高中扬名,令轻贱者卑躬屈膝”刻进骨血的人,那更是对此讲会的执念深入骨髓了。
当然这也不是人人都能参加的。参会名额由本府夫子联名举荐,再经层层考核,最终敲定的不过寥寥几十人。
而今年,原主正是其中之一。
沈之言幽幽道:[我可是很珍惜这次机会的]
朝白立刻明白04意思了——这可是原主最看重的讲会啊,要是出了岔子,可比杀了原主还难受。
席九蘅刚才突然放弃动手,显然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比起取人性命,撕碎对方最珍视的东西,确实才是真正的惩罚。
嘿,他家宿主,还是个引导型仇人。
而这边,席九蘅刻意放慢脚步,他余光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