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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归降以来未曾建功的焦灼,此刻全化作眉宇间跳动的火苗:\"末将请为先锋!\"
女帝广袖轻拂过青铜瑞兽香炉,袅袅青烟在她指尖缠绕:\"仙师有云,骄兵必败。且让北魏多饮几杯庆功酒。\"
说着转向丹墀左侧:\"马卿。\"
\"臣在!\"
马平远玄甲铿锵,护心镜映着殿外刺目的日头。
\"着你领三万玄甲军出函谷关。\"
李馨帘指尖划过沙盘上蜿蜒的黄河,\"每逢北魏游骑来犯,便佯作溃退三十里。待其追至虎牢涧——\"
羊脂玉般的指甲突然掐断烛芯,\"关门打狗。\"
赵世宗眼睁睁看着玄铁虎符落入他人之手,指节攥得发白。
忽闻珠玉相击的环佩声近在耳畔,抬头正撞进女帝似笑非笑的眸子:\"赵卿可愿替朕走趟阴山古道?\"
\"臣万死不辞!\"
绯袍武将重重叩首,金砖上溅起细微尘埃。
待群臣散去,二人被引入禁苑深处。
穿过九曲回廊时,马平远忽觉袖中沉甸甸的——不知何时多了枚冰凉铁符,纹路竟是失传的鱼肠剑图样。
芙蓉帐内,百十个墨绿麻袋堆成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