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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言,生在拓拔家,墨家的娃娃,天生富贵,无忧无虑。可谁又问过咱们这些娃子们,这富贵,想要否”
“生在宫墙内,不想争,也会有人逼着争,天天不是和人在打交道,是和鬼在打交道。
生在宫墙外,是能过几年舒坦日子,但也就是那几年,往后就是回趟家,都是不敢想的事儿”
“都说这人老了就糊涂,说白了,无非就是年轻时没那么多惦记,总觉着日子还长。一旦过了甲子,这日子就该过一天少一天,知道日子不多了,那惦记也就出来了。可都是吃五谷的人,谁还没点儿惦记,没点儿念想啊...”
随着话音落下,墨凌云没有接话,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曾经在他眼中威震八荒的挺拔身姿,如今已然成了垂暮老人,也开始说些年轻时从来便不会说的话。
墨染白笑了笑,撑着墨凌云的肩膀站了起来“咋的,真以为你爹老了?”
“没,没有”墨谨凌云脱口而出,明显还未回过神。
墨染白吹了吹胡子,转身走向石亭下。
看着身前的石桌,他略微有些不自然,可奈何势已起,也顾不得许多。随着老眸一凝,他赫然抬手成掌,猛砸向桌面。
轰!
伴随着一记沉闷声落下,石桌顿时四分五裂,轰然倒塌。
墨染白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向亭外的墨凌云挑了挑眉“你爹,老否?”
墨凌云失笑道“爹,神勇依旧!”
“得了!滚蛋!”墨染白用另外一只手摆了摆“仗!给老子得打漂亮喽!孙子!也得给老子囫囵带回来!”
“是!”喝罢,墨凌云不再停留,转身便走。
三息,五息,足足十余息而过,直至墨凌云彻底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