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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间不算大摆着两排床,有几张床上面盖着白布,显现出人形轮廓,俩人抬着麻袋走进去,感觉里面阴森森的,凉气从脚底往上窜。
不知道从哪吹来一股风,总感觉白布下面的人像是随时会起来一样。
哥俩目不敢斜视,哆哆嗦嗦的将麻袋就近放到一张床上,也顾不上尸体摆的正不正了,扔下就往外跑。
李师傅眉头一皱,淡定地走上前将尸体摆正,又找出一块白布盖好,再关灯关门。
哥俩出了太平间和滕淑兰打了招呼就飞快地骑上倒骑驴离开。
李师傅叫住滕淑兰,“里面那个尽早葬了吧!”
滕淑兰愣了下,点头,“明天就葬。”
李师傅没再说什么,她抱着孩子去了一间医生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佟大夫,帮我给孩子验个血,看看有啥病毒没,再帮我开几个奶粉票。”
“血样我要送到省医院去检验。”
佟大夫看着孩子愣了下,“哪来的孩子?”
滕淑兰笑着拍了拍孩子,“我收养的,以后就是我外孙女了,小名叫甜宝。”
佟大夫乐了,“哎呦,你这终于想开了?早些年就让你收养个你不听,那时候要是养个儿子你现在都能抱孙子了!”
她有些不解,“为啥要个小闺女?还要当孙女养?”
滕淑兰笑笑,“都是缘分。”
她没有说太多,什么男孩女孩对她来说是无所谓的。
佟大夫写着单子,“送去省里检验最快也得半个来月才能出结果。奶粉票我先给你两张,用完了再过来。”
“两袋奶粉掺着点米汤,咋也能喝俩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