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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那个人到底想说什么？

无论如何，那个人应该知道些什么，关于那件事。

陈子曜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撑着额头，心中一片含糊不清。

周围原本清晰的一切，此刻，连那块玻璃也被雾气蒙上，变得极为朦胧虚幻，让人不明白究竟是谁在隐藏。

凌晨三点，陈子曜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伸手按开了床头的灯。

夜里的风很大，像海浪般，接连不断地拍打着卧室的窗户。

他做了个梦，是在高中的课堂上，醒来时，他竟分不清曾经是否发生过这一幕

语文老师在教室过道里走动着，讲述着陈子曜不太熟知的作家，语气中透露着对他们的喜爱。

而陈子曜因为眼皮打架，刚刚趴在桌子上，用书遮住自己，准备找周公下盘棋。

老师走到他身边，力道不重地落在他的头上，让他不情不愿地提起了精神。

“陈子曜啊陈子曜，多听点儿是好的。你瞧瞧你的语文分数，除了作文还能看，其他能入眼吗？偏偏能入眼的作文还总是跑题……”

后来，她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是，梦醒后，记忆总会被抹除一些，他已然记不起了。

似乎还梦到了宝弟，也梦到了朱西，那个只有在梦里才能匆匆看上一眼的人。

窗外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黑，不知这风是不是吹走了月亮。

再入睡后，他睡了很长时间，梦也继续做了下去。

而这场梦，似乎已经掺杂了他的部分意识，他继续构建了许多年前的时光，慢慢地，越睡越沉，梦境的世界又沦为他潜意识的产物。

那一把了结朱西生命的精美折叠刀，不断充斥着他的梦，无处不在。

九点多，陈子曜彻底醒了，身上满是汗，感觉刀的影子还是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