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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见他通红的双眼,顿时连表示质疑的声音都硬生生咽了下去。
有些人不知道他是谁,但迫于对方可怖的气势,连反对声都弱下去了不少。诚然,拍卖会有拍卖会的规矩,无论参会者是谁,往往都会对规则表示少许尊重。然而,如果不尊重,那又能怎么样呢?
看到头领上场,星匪的骨干成员们纷纷掏出武器。拍卖会自然也有自己的警卫,然而这群星际绑匪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见血便异常兴奋,完全不是一般人会愿意去对付的。
幸好,这个星匪的头领现在的心思明显不在其余众人身上。他冷峻的面色让其他人意识到,除了给他让路,没有其他可选的路。
那张阴沉的面孔下隐藏着按捺不住的可怕暴戾,几乎随时都有可能失控,呼之欲出。
他怀里的展品好像才刚刚睡醒。虫母沉甸甸的柔软胴体坠在他的臂腕里,嚎叫额角发胀,仿若眩晕。
湿漉漉的头发沾在他的小臂上,像是蛛丝。他激烈搏动的虫心被无数细丝所缠绕,牵扯着,每一次轻微的律动,都会带来深入骨髓的痒意。
虫族的脖颈鼓出可怖青筋来。那发丝柔软,滑腻,被液体所打湿,于是沉沉往下贴住他的胸口。湿润冰凉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浸湿了他的心脏。
悸动如同鼓声,又好似厮杀战场的擂鼓。嚎叫感到一阵眩晕。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幸福,只感受到一种濒死的猛烈心悸。一只湿透了的手攀上他的胸口,指节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下颌。
在衣物之下,阿蒂卡的足踝湿漉漉地泛着亮光。那一截柔软滑腻的皮肉仿佛在蜜水里浸过,足跟通红。他似乎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但熟悉的虫嗣气息已经先一步落在他的周围,在衣物的遮盖下,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狭小空间。
肌肉坚硬的手臂挤压着他,对方单手将虫母紧紧保护在自己胸口。光影斑驳,从衣料中透过,落在虫母的面孔上,像是一副超现实主义的画作。新鲜的血雾扑腾升起,让阿蒂卡忍不住轻咬了一下唇角。
他的唇边露出两只尖牙,可以藏起来。
嚎叫的手肘往下滴血。阿蒂卡的脸颊贴在他的左胸上,十分柔软。蛮横的枪声响起,喘息声,血从谁的鼻里往下流。剧场中一片混乱,火光骤然亮起,热烫的子弹从谁的面颊边飞过,擦出一道浅痕的火药弹迹。
嚎叫舔了一下唇边的血。他的尖牙露出唇外,比一般人略长。阿蒂卡听到他的心跳声忽急或缓,四周的声音也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他还不太习惯这具完全拟人的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像是在茧水中被浸泡过了,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抱着他的人动作,有时换弹。嚎叫炽热的身体像一堆炭火。阿蒂卡将衣衫掠起,露出一个小小的角来。
他们已经撤离出了剧场。嚎叫的心跳还没平息,还没发现怀里的虫母已经掀开了遮盖的一角。阿蒂卡将四周的一切都收入眼底,新鲜的空气进入他的呼吸系统,像是一阵带着血腥味和火药硝烟的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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