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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滴血,一只水碗。
琼霄攥着拳头,捏了一手的汗。
“一定要行啊!太上老君,观世音菩萨,释迦牟尼佛祖!”琼霄双手合十,捂在胸前拜道。
碗中的血像两个淘气的孩子,先是独立的,慢慢找到的一起,咕嘟咕嘟,两个淘气的孩子在碰撞。
咕嘟咕嘟,两个淘气的孩子拉着手。
众人的眼都瞪得铃铛一般。
“融!融!融!”几个汉子们握着拳大叫。
终于,两滴血凝在了一起。
“是合适的!”
琼霄挥舞着双臂,大叫道:“太好了!王爷有救了!”蹦了起来。
赵逸逸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挥舞着肥肥的爪子也开始跳:“呜呜呜呜!”
腔调不同,似是在唱歌。
赵毓任她割了手腕,道:“地都被你镇碎了,骆驼!”又指着赵猫兔子道:“唱什么唱,吵着王爷休息!”
赵逸逸委屈地对着手指,用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赵毓,看了几眼,扭着肥屁股,又钻进了赵隽的被窝。
刚才救下赵毓的人,均摘下了牛马的面具,一个忧心忡忡,守护在床边的二十□□岁男子似是头目,其他的也都看得身手不凡,四十多岁,眉目儒雅的杨不凡便将赵毓的血过于赵隽。
赵毓忍不住问:“这都是七叔的家臣吗?”
琼霄将食指凑到唇边:“嘘——”
原来,赵隽和火炼被捉那夜,阿渡便火速联系了一批效忠他的高手,谁知找到游船画舫上时,两边竟打得分不清谁是谁,待回到王府,琼霄说明原委,这帮人方去救下了赵毓。
赵毓听着琼霄的解释,渐渐生了困意,眼皮沉沉,却强撑着不睡。